

即使穿着周杰伦的行头,跳着阿牛的舞,唱着庞龙的歌,张信哲的声音还是张信哲。
看他被包装成和上海流行同步的潮人、老胳膊老腿儿在台上蹦跶,有点于心不忍。
还好已经不再会为“这样不符合他的气质!!不符合我记忆中的形象!!!”这类问题庸人自扰。既然这是来上海后第一次听个唱,既然牺牲一件阿玛尼换了两张票——当然要享受。理解那并不高明的刻意迎合,理解商业操作后一切不属于感动的东西。

读高中的时候,听着晦涩的课也听着晦涩的歌。喜欢过冷僻的歌手,经历了无人分享的小小孤独。可能那时,我正需要听听纯净的声音、温柔的表达、直白歌词和简单旋律。有一天朋友借给我张信哲的磁带,里面是那时候人人都会唱的歌,我才不相信我会喜欢!事实却是我从头听到尾才还给她,然后自己也去买了一盒,再之后,把他之前的、之后的专辑,一盒盒来回放在我清晨骑车上学带的随时听里。

高中的确是我最好的时光:是那时候交到了迄今为止最喜欢的朋友,那时候听的是迄今为止最感动的歌、那时候骑车骑过迄今为止最远的距离和最快的速度,那时候穿的是迄今为止最好看的衣服——西装校服,那时候流过迄今为止最多的眼泪,吃过迄今为止最好吃的零食——一块钱十串的水里煮,喝过迄今为止最好喝的自来水,虽然水龙头离厕所很近。

在最好的时光陪伴过我的声音,当然要去捧场。整整八年前,我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那时候人还有点生猛,死活是从看台一个保安一个保安地缠过去,混进了内场。正在内场被有票的人赶来赶去无所适从,惊见马子一家端坐在正对舞台的前几排!!!特权阶级啊!马子你还记得不?






















































嗯,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