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抄份老磁帶页上的歌詞,給某位想學唱此歌的前輩。

天陰。這歌的調子幻覺般在耳邊走。
是整整的十年了,距離那個夏天:
為躲避突然而至的暴雨,兩個人在廠子空蕩蕩的禮堂裏,輪流站在破舊臺上,給對方唱歌聽。
那臺是十年前的十年前,學前班的我和同學們表演過節目的臺。
天地間只不過有雨聲和清唱的回聲。
歌代替了一切想說的話。
然後天晴,北方雨後豁然開朗的那種驟晴。
從彩虹下穿出廠區,我們走進長長的林間甬道,白楊下是被雨打傷的牽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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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少年犯说自己是“女王身LOLI心”,我说你这是攻身受心。她说对你这么说比较合适。这自称要三百年后结婚的女人,拿出还有一堆正太等她蹂躏的理由……
昨晚上见了马子,这妞,做过激光不再近视的俩眼顾盼生姿,打着面试旗号来上海,却根本是和金融名流们吃饭聊天选工作。
我混乱的女人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