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号线换一号线走廊的广告~让我想起以前公车上施瓦辛格做的广告,头在车窗上,窗一推,头就移位……

其实,只看了五六个片儿,就在J2的再三催促下,去打智力牌了……

无论是双年展上还是这次在迷仓看到的,觉得现在西方动画短片越来越倾向类似简单手绘的二维表现,提及这个小小的“发现”,导师说,那是一种回归。嗯,我们还在醉心致力于怎样让三维动画更加逼真华丽壮阔。不着急,回归是需要体验过一个极端才能够的。《小蝌蚪找妈妈》的年代已一去不返,它想找的不再是“妈妈”而是“强者”。我们太辛苦太紧张地对西方亦步亦趋,这次还是慢慢来吧,不要连回归都跟的那么狼狈。
有些朋友对“玩形式”或“形式大于内容”不大感冒。在连工业设计都从“形式因循功能”到了“超越功能”甚而“漂浮功能”的今天,还苛求电影——特别是连票房都不用考虑的电影,去担负一个有份量的内涵,那是不是有点太严厉了?
在我,我是乐于看到形式在内容外怒放的。
不是说我讨厌内涵,绝不!内涵如果有、而立意又深远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但是当那些探索艺术的人没底气或没兴趣讲一个故事说一个道理的时候,与其非要为了“充实”而强拽一个,不如就潇潇洒洒玩他的形式!关键是,玩出风格,玩出趣味,玩出自己所衷心向往的样式而非拾人牙慧,那便对得起“先锋”也好、“地下”也好、“独立”也好……这些本就是中性词、但足够让人肃然起敬的定语。
因为他们至少用心寻找,他们走在别人前面,他们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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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说的还是有点多了,毕竟后来我们就去打牌了呀……
看片迟到又早退的本人,真是想装文艺青年也装不成啊。说到打牌。认识的人都知道我是如假包换的棋牌盲。只会玩个排火车。大年初四晚上,被刚买到智力牌的J2叫出来,说是宿舍聚会,结果是陪她玩牌。挣扎不过只好一学,结果那天赢到直后悔没赌钱的地步。于是还蛮期待再玩的。
一个月后的三月十七日晚,聚齐了的本科宿舍四女人,从迷仓肃穆的艺术爱好者们当中撤出来,找了家茶餐厅,迫不及待打起智力牌。结果整晚我就赢了一次,直庆幸没赌钱。其实是因为没钱赌……

不管怎么说,我这种人玩牌,总是很安全的,不会走上歧途,而且因为第二次输的多,第一次常胜将军的激情迅速就冷却,
又不怎么期待再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