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发了妈妈才告诉我,只有和面是爸爸干的,其他一切都是妈妈的手艺…………

我的新鞋子,本命年可以趁机过个小红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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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年快乐。祝本命年的大中小
们活蹦乱跳狗狗生威~



中午意外接到一起学过画的老同学的电话,叫我吃饭。
第一次在上海吃家乡饭,第一次在上海和他们聚。包厢里满满两桌人,我能叫上名字的也就七八个。记得我的同学又有多少呢?
我只能和身边一两个同学偶尔交谈,之外只会笑和讷讷。可在这气氛里,心是舒展轻松的。我这个提前离开的人,在大家看来该早就陌生了罢。也许只因为走的早,才会一直怀念着和他们共度的、稀薄并不像真有过的短日子。也许只因为走的早,今天才会为一个电话飞奔来和他们相聚。
收到两张名片。大家做的,应该还算自己喜欢的事。
平面设计、建筑、影视后期、动画、音乐、开小店……这群当初对着相同的静物和模特一画就一个星期的少年。他们的才华和技巧曾经被我如何的钦佩和学习。现在他们做着这样那样的工作。
如果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还在画画,我会难过的,真的。
ZY晚到了。比五年前最后一次见他时要帅,头发要长,人似乎也更沉默。我们的位置很难对视。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沉默着丝毫不往我这里看、也没有向别人敬过酒的他,突然举杯站起来对我说:“XX,难得一见。”
我记得他杯里是不多的白酒,我杯里是很少的、粘稠的沙棘汁。
来不及反应,我把杯子凑过去,只有一笑。我不知道除了笑还有什么可以相对。我们的碰杯很轻。像那个从没开始却又感觉极其冗长的桥段。含混着就过去了,听不到声响。
那一刻我看见他的眼睛。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孩子的眼睛,五年前是这样,现在竟依然如此。
我突然无聊地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将被这双眼睛深情注视的,是什么样的女孩。五年前我无限自大的以为,那女孩只会是我,只会是我。放到现在,这句话显然就扯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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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爸妈在上海大厦请LY和同桌。LY染了冷艳的蓝发。
吃完大家又去外白渡桥和外滩散步、参观沙逊大厦。算是场小旅游啦。还见到了传说中沪上唯一的老年爵士音乐厅。























































